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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名字，提起来，说法就不一样。那天几个人聊天，聊到历史人物。有人说关羽，有人说诸葛亮。轮到我的时候，我说，世人崇拜英雄，唯有曹孟德尔。他们愣了一下，说，谁。我说，曹操，曹孟德。他们笑了。 我不是要标新立异。我是真觉得，曹操这人，跟别人不一样。别人崇拜的英雄，是忠的，义的，干净的。关羽千里走单骑，诸葛亮鞠躬尽瘁。他们是好的。好得没毛病。可曹操不一样。他不好。他多疑，他狠，他宁可我负天下人。可他能干。他打仗，他用人，他写诗。他什么都干。他干得成。 世人崇拜英雄。英雄是让人仰头的。你仰头，你看他，你学他。可你学不来。英雄太远了。曹操近。他有毛病，他也有本事。他像个人。他不是一个挂在墙上的像。他是一个活着的、复杂的、你也说不清的人。 唯有曹孟德尔。这话我说得有点偏。可它是我心里的。我年轻的时候，也崇拜英雄。我觉得人得干净，得对，得没毛病。后来我发现，没毛病的人，少。多的是有毛病，可还能干成事的人。曹操就是。他不是好人。可他是个人物。 那天他们听完，没再笑。有人说，你这么一说，是有点道理。我说，是吧。我心想，我说了。我不是说他对。我是说，他跟别人不一样。世人崇拜英雄。我看看曹操。这就行了。 如果你也遇见一个，说不上好、可你服的人。你别急着否。你看看他。他哪儿好，他哪儿坏。你看完了，你就知道了。人不是非黑即白。人是一团。你看着那团，你能看出东西，你就没白看。 特别
